他们已经两个月没有作案了,发生了这离奇的事,开始躲在了家里,不敢出去。
他们明白,躲在暗处的人,就是要他们自作自受的接受被摘器官的审判。
可他们总得吃喝,总得采购,那就得出门……
越来越多的组织成员莫名死了,然后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还有一口气的弟兄突然不见了。
之后他们也知道了,那弟兄又出现在医院门口,然后捐献了器官……
“靠!难道真他马的闹鬼了!到底是什么人盯上了咱们的组织!……”
秃鹰又惊闻他的左膀右臂,也莫名死亡、莫名捐献了器官,此时他心中的恐惧大过愤怒。
秃鹰尽管在其他小弟面前,不想露出害怕之色,但他拿烟的右手却止不住地颤抖,他无法控制,便扔了烟头,把颤抖的手揣在裤兜里。
“老大、要不、要不咱们报警吧?让警察来查出谁在背后搞事儿!”
一个小弟颤巍巍的提议道,他真的是被这种等待死亡的感觉,折磨的半死!
他感觉脖颈的大刀随时要落下来,他睡觉都睁着一只眼,才敢勉强睡会儿。
“啪!”的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小弟的脸上。
秃鹰怒吼道:“你他马是个蠢货!咱们是干什么的!你忘了吗?你还想报警?你是要自投罗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