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婆子，说的什么话？我当然是怕咱们闺女离婚后，被那些没事儿干的长舌妇念叨，怕闺女被她们的闲言碎语气到。你、你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发脾气，孩子看着呢……”

李父唯唯诺诺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小扫帚，放在了墙角，小声抱怨道。

李母听到李父否定的话，这才消了气，瞪了李父一眼，骂道：

“秀云想离婚，肯定是过不下了，才离婚。你不问问秀云受了什么委屈，也不帮她出气，反而担心别人说闲言碎语！

你怎么给人当爸的？嘴长在别人说身上，你能管的了吗？他们背地里说，老娘管不着，谁当着我的面碎嘴子，老娘就撕烂他们的嘴！……”

见李父被骂得低头抽烟，不说话。李母才止住话头。

李母走到程玉跟前，上下扫视了眼程玉，见程玉脸上、身上都没有伤痕，这才放下心来，轻呼一口气。

小姑娘杨小敏感受到家里紧张的气氛，又看见外婆有些严肃的脸，甜甜地冲李母喊道：

“外婆～”

“哎，乖孩子，过来让外婆好好看看。”李母伸手把趴在程玉怀里的小姑娘一把抱过去。

李母稀罕地摸摸小姑娘毛茸茸的头发，又轻轻地抚摸小姑娘的脸，在看到小姑娘左脸还未消散下去的巴掌印后，李母忽地脸色一沉。

“小敏，这是谁打的？”

“是爸爸打的。”

小姑娘见外婆心疼又生气的样子，连忙伸出小手，抱着李母的脖子安慰道：

“外婆，小敏不疼。爸爸打了一下，妈妈就拦住了，然后，妈妈就领着我来外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