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转过身,眼神不屑,嘲讽地说道:
“我看你是脑袋长到屁股上了,脑子被屎糊了,才敢这么痴心妄想!那是的你的钱吗?你就惦记?
哼,想离婚?哪有那么容易?你们欠我的还没还够呢!况且,我现在正对如何虐待你们感兴趣呢,等我什么时候彻底出了气,再说吧……”
程玉留下这话就施施然的离开。
而身后的三人再一次陷入绝望。
他们不知的是,这才哪到哪儿,这仅仅是开始。
之后,李飞龙胳膊还没有完全好,就被李父李母逼着一起上工。
因为只要李飞龙一天不上工,他们两个人就得干三个人的活,偏偏还干不完,然后晚上再被程玉用钢针乱扎一通。
李飞龙他们三个不是没想过,逃回老家。
只是,当他们想好办法,让李母装作乞丐跟路人讨钱,终于讨要够了路费钱,准备坐车逃离时,他们仿佛又被下了诅咒,头疼欲裂,痛感加倍,让他们疼的满地打滚。
等他们从疼痛中缓过劲儿来时,又悲催的发现,他们辛苦讨来的钱被小偷摸走了。
他们对程玉的邪门又有了新的发现,更加畏惧,也更加不甘心。
他们也曾半夜偷袭,想弄死程玉,再不济同归于尽也行。
可他们刚行动,就被程玉察觉,而后是被制裁,又遭受新一轮的虐打和羞辱,他们好几天都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