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长公主,臣、臣审问了吴强村中数位村民,他们都说吴强为人老实憨厚,与村民都相处的很好,从未与人结怨,这样的人,怎会做出诱拐囚禁他人的事情呢?”
程玉从一个县令嘴里听到如此判案方法,只觉得荒谬。
“啪!”
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是程玉拍响了惊堂木。
程玉厉声喝道:
“岂有此理,竟有如此儿戏的判案方法!到现在你还敢知情不报,隐瞒罪行,我看你的乌纱帽是不想要了!”
“长公主息怒!臣有罪、臣惶恐。但臣万万不敢隐瞒,臣自问上任后,一直兢兢业业做个为老百姓做主的好官,臣还请公主明察!”
何县令急忙跪在地上求饶,他心里却很是不服,他自认为他当日的判案并无差错。
“本宫看你是蠢到执迷不悟!你且退至一旁!来人!把吴强、陈端、李今秀带上来!”程玉吩咐道。
不一会儿,三人被带了上来。
吴强和陈端早在刚才等候地时候,就被告知堂前坐的是长公主。所以,到了堂下就直接跪下。
“草民,吴强,叩见公主。”
“草民,陈端,叩见公主。”
程玉打量着三人。那个皮肤黝黑,蒜头鼻,穿着较好的其貌不扬的男人就是吴强,嗯,一点儿老实敦厚相都没看出来,倒是挺丑的。
旁边那个较为瘦弱,五官端正却又很沧桑,多显狼狈之相的是陈端。
程玉看着堂下唯一的女子,那李今秀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头发凌乱脏污地遮盖住大半张脸,整个人如受惊的小鸟、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身躯,努力想把自己缩成个球的样子,躲闪的眼神,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警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