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怎么的,自从这丫头知道耀新不是亲弟弟后,像是受到了不少刺激似得,不仅性格大变,不再唯唯诺诺,反而变得跟刺头似的,说起话来阴阳怪气地嘲讽,打她时,她竟然敢反抗了,动作灵活像泥鳅一样,抓不住,还搞得自己一身伤,真是气死个人!
王大龙看着他手上、胳膊上还未痊愈的伤,也只能按下不快,冷着脸责问:
“好、好,我也就不管你这几天去哪儿鬼混了,也不怪你不接我和你妈的电话。
但你必须交代清楚!你为什么跟邻居说那些话?为什么把你弟认亲的事情说出去?你闲得慌吗?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吗?说出去那些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昂,你给我说清楚!”
王大龙想到这几日邻居们,暗戳戳的嘲讽他替别人养孩子,还说他教育出了个白眼狼儿子,一看到有钱的亲爸,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越想越气,声音不由得提高,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程玉,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好整以暇地笑着说:
“家丑不可外扬了?哦,现在你们也觉得那是家丑了啊!那不是你们引以为傲、等着给你们养老送终的儿子吗?
可是,那关我什么事事儿啊,反正丢脸的又不是我!哦,你还可以吼得再大声点儿,我相信,那些大娘们应该会很想听听又发生了什么。
到时候,她们又有了茶余饭后的新话题了呢!”
王大龙一听,像被冷水泼醒了,被愤怒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不再言语,只是恨恨地瞪着程玉。
李春梅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程玉,这死丫头现在越来越牙尖嘴利了,根本说不过她,太不好管教了。
不知道去哪儿浪了几天,看起来过得很好,看那小脸红扑扑的,气血很充足的样子。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她倒是过得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