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徐应清在国民党内的职位,而且他也并没有暴露的风险,就算要枪决监狱里的人,也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徐应清倏地笑了,“我说过,因为我们是搭档。”
……
这场戏,剧本就写到这里。
汪咏霓和徐应清的感情线如蜻蜓点水,点到即止。
但观众又能从他们的眼神中感受到,他们之间,绝不只是“搭档”那么简单。
温念枔趴在江槐背上,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柳文成没有在中途喊“cut”,总算把这场重头戏顺利完成了。
她正觉放下心头大石时,又迟迟没有听到柳文成那边传来动静。
江槐继续背着她往前方走去,只听得他又道。
“因为我相信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支持你的决定。”不知是江槐还是徐应清在说话,也不知是说给温念枔还是汪咏霓听。
江槐的眉心舒展开来,唇边扬起温软笑意,“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脚下是万丈深渊,我都会为你去闯。”
温念枔鼻尖酸涩,想要说些什么,却察觉此时的自己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默然地看着他。
江槐说出的话,已经超出剧本太多。
可是,柳文成依旧紧盯着监视器,没有喊“cut”。
温念枔心下震动,但她知道自己这时候是汪咏霓,她必须说些什么来回应徐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