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无论如何艰难,都是值得的。
几秒后,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
江槐迫不及待松了安全带, 打开车门。
温念枔方才就认出他的车,连忙站起身来, 朝他挥手, 雀跃得像个孩子,“江槐你来了!”
江槐快步走到她跟前, 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吹了许久的冷风,她的鼻尖有些微红, 像是刚哭过一般, 显得楚楚可怜。
温念枔站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自己外套的兜里,仰起脑袋, “不用,我不冷,我们快走吧。”
江槐沉默一霎,下意识抬起了手,想要摸一摸她冰冷的脸颊。
转瞬后,缺忽然顿了顿,生硬地收回了手,轻轻点头,“季总。”
季明泽站在温念枔身后,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温念枔往他身上蹭,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或许是因为那晚的拳头来得太急,江槐总觉得他的眼神里,隐约透着一丝阴郁。
江槐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任重道远啊……这第一关都如此难过。
季明泽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旋即,才微微颔首,吝啬地只赐了一个轻描淡写的“嗯”。
江槐很少会感到压力。
就连拍第一场戏时,他都坦然自若,陈道海那时就夸他,天生吃演员这碗饭的。
但此时此刻,季明泽的目光却莫名令他有些胆寒。
江槐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将披着两件厚重外套的温念枔护到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