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挂了电话,温念枔把手机放到季明泽的风衣兜里,“他说十五分钟,你先回去吧,我怕阿姨想不开,又做出什么事来。”
季明泽看了她一会儿,微挑眉梢。
“应该不会,妈妈回外婆家了,我明天过去看看她。”
“那爸爸呢?”温念枔问。
季明泽:“还在家,给吴律师打了几个电话,大概是商量离婚的事。”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接下来一段时间,媒体们可有得写了。
温念枔冻得搓了搓掌心,“哥哥,他们真的离婚了,你会难过吗?”
季明泽忽地一笑,“你哥我快三十岁了,又不是三岁……就像你说的,他们在一起心里也会有一根刺,分开说不定是更好的选择,而且他们上一辈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操心吧,我们管不了这么多。”
温念枔点点头,“也是。”
两人坐在路边,聊了一会儿,等江槐来。
从小时候的事扯到天南海北,又说起最近的几个热门话题。
顷刻后,季明泽倏然脸色一变,语气严肃,“其实我不明白,你当年为什么会突然迷上江槐,甚至还为了他非要进娱乐圈……他长得有那么帅吗?就很普通啊……”
啧……自恋的本性又掩盖不住了。
温念枔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她哥哥长期活在被虚假夸赞的谎言之中,居然能说出“江槐普通”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温念枔拍了下他的肩膀,神情佯装悲痛,“你没有镜子,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