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的触感如此明显, 让她无法忽视。
身心也发烫, 阻断了寒夜的冰冷。
可进攻的节奏始终被江槐牢牢掌控住。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的,到底在等什么,为什么迟迟不继续?
……
沙发上的光影随着他们缓缓移动。
爱意分泌, 余韵悠长。
“嗯……”
温念枔拼命咬紧牙关,可发现越是忍耐,喉咙间却越是控制不住,急促的短音从唇中接连溢出。
她的话语渐渐不真切,双手渐软无力,抓紧他的衣服,“阿槐……你。”
江槐的声音一刻也没停,引导她说出来,“宝贝,我什么?”
温念枔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嘴唇紧闭,不肯开口。
江槐勾了勾唇,扬起淡笑,眸色却深邃如黑洞,忽地加重力度,“说给我听,我怎么了?”
又是一下。
“唔……”
温念枔感觉脑袋轰然炸开,临界点在被反复试探,不上不下,“江槐,我……”
江槐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抬高她的下巴,低沉声线似诱导,又像蛊惑,“没关系宝贝,你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
温念枔几乎要哭出声来,面色因极为心耐而变得潮红。
她从不知道自己还能用这种语气说话,娇嗔又带着媚意,“我,我想……”
“想做什么?”
江槐俯身含住了她的耳垂,还是不肯放过她,“告诉我,这里没有别人。”
温念枔理智溃散,只好紧闭上湿润的双眸,温温软软地恳求他,“我想……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