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枔还在体会她这句话的意思。
柳文成和裴珍推开椅子,站起身,从对面的位置上走了过来。
温念枔伸出手,分别和两人握上,“柳导好,裴姐好。”
裴珍抬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你刚才不害怕吗?直接这样对成瑄,而且你们没有提前排练过。”
温念枔回过神,轻轻眨了下眼睛,“我认为汪咏霓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应该不会是害怕,而是背水一战的决心。”
“说得对。”
柳文成的笑容浮上眉眼,“汪咏霓这时候根本不会觉得害怕,你演得很好。”
随后,他和裴珍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裴珍微微颔首,将目光转到温念枔身上,“对勿起,现在啥辰光了(请问,现在几点)?”
上海话,终于来了。
温念枔莞尔一笑,望了一眼挂钟上的时间,“六点缺十五分(五点四十五分)。”
裴珍有些意外,打量着她,又多问了几句日常。
温念枔听得出来,裴珍应该是上海本地人。
不过好在问得都不算太难,她都听懂了,很快流利地答了出来。
在一旁听着的柳文成满意地连连点了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