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语调淡然:“如果是姚杰做的,检测足够了;如果不仅仅是他,我们把这个结果发出来,对于对方来说,这是我上钩的第一步。”
岑祎眼睛都直了,声音提了好几个度,“那你还来做检测干什么?我们不如直接冷处理算了,反正没人有证据,过段时间没消息出来就淡了。”
江槐往后靠在椅背上,低声道:“你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在做毒品检测吗?”
岑祎不明白江槐是怎么说得那么坦然的,公众人物谁愿意和“毒品”两个字挂上钩?
转瞬后,他轻叹口气,“那你到底为什么要做?代言商那边我们再解释就好了,不相信我们的也没必要再合作下去,太侮辱人了老实说,一年到头那么多人被传这种消息,为什么偏偏是我们要做?”
江槐沉默顷刻,随后,将视线挪到他身上,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想让所有人知道,我值得相信。”
岑祎扬起半边眉毛,“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槐冷笑,“我以前怎么说?”
“你以前说,随便爱信不信,我不需要。”
岑祎惟妙惟肖地模仿他的语气,还点评道:“我当时觉得,好酷一男的,这得是何等的胸襟,才能毫不在意外界对自己的评价。”
江槐没有被他的模仿逗笑,面无表情地指出他话里的漏洞,“你是说我现在没胸襟?”
这什么抓重点的能力?
岑祎心头突地一跳,连忙转了个话题,“说回来,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