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有点不一样。
温念枔其实也有些紧张,而且之后还要当着几千观众的面演奏……多说无益,只能克服。
乔怡趴在车窗前,报告情况,“以我粗略的目测,拿着念念手幅的人起码有五六十个,而且根据以往的经验,她一下车,粉丝就会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温念枔探出头,看了一眼,平复心情。
经过这一个月的训练,她已经慢慢习惯。
可以应付的,小场面,她在同一个地方接过江槐无数次,首都机场的每一个出发口和到达口她都很熟悉。
转瞬后。
乔怡打开车门,人群立刻乌泱泱地围了过来,把车子前面的路包围得水泄不通。
喊她名字的声音、欢呼声震耳欲聋,还有人和她说话——
“念念,我买了玫瑰,我看你微博说喜欢。”
“姐姐,收一下我的信。”
“枔枔,你演得特别好,昨天那场戏我都看哭了……”
“念念,上次上海的见面会我去了,还记得我吗?”
见面会开得很早,而且总共抽取的粉丝不多,现场她的粉丝也就十来个。
温念枔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粉丝。
她微笑着收信件和花束,不停说着“谢谢”,随后微微鞠躬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