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吃白喝的, 还一点活都不干,也说不过去。
听到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 才回答:“看电影、看书、练琴,护肤健身……好无聊是不是?”
江槐低笑, “比我强多了。”
温念枔端着盘子,站到他身后, “那你喜欢做什么?”
江槐接过, 淡声回答:“跳伞,不过很久没去了,最近很忙。”
“跳伞?从飞机上跳的那种?”
温念枔心中波动, 有些不安,“你经常做这些极限运动吗?还有别的吗?”
又想到他买人身保险的事,拍戏的时候也是不要命。
江槐的手指顿了片刻,语气带着几分沉闷,“没了,其实总共也没去过几次,一开始觉得很有意思,玩了几次之后就什么感觉了。”
其实前两年,他经常去。
有时候甚至一周一次,后来也会玩一些别的极限运动。
刚开始会有一种活着的感觉,但次数多了,他的情绪也不会再有任何的波澜。
他话虽如此。
但温念枔心里的担忧渐浓,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拉他的衣服,“江槐。”
“嗯?”
江槐慢条斯理把餐具摆好,回头看她,“怎么了?”
温念枔咬住下唇,轻声说:“你以后拍戏能不能不要那么拼命?有些戏份明明不需要你那么不要命地拍,敬业是应该的,但首要的是保护好自己。”
很多演员拍戏都不用替身,但是事先会做好安全工作,可江槐显然不是这样,从仅有的那几个花絮来看,他甚至连安全绳都不会去检查,从高处跳下去的时候,也没有一丝犹豫。
她拍《朝暮行》那会,所有的打戏同样没有用过替身,但也没有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