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倒是答得没毛病,“我为什么要怕?”
确实,现在这种情况,怕的那个人是她。
但凡被季明泽或者苏锐其中一个人知道了,她都要解释三天三夜的。
而且,她在家里又为他准备了好些东西。
这两天,她都在思考一个完美的借口,顺理成章的把家里密码换了。
然后,只告诉江槐一个人。
须臾后,江槐换好鞋,又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风衣脱下,挂在她平时放衣服的衣架上。
动作一气呵成,自然得好像在他自己家里。
温念枔坐在沙发上,手撑着脸,看向他那边。
他回身走过来时,那束花仍然放在玄关处。
温念枔的视线随着他移动,等男人走到她对面坐下,她才最终确认,自己的期望落空。
她脚上放着抱枕,手肘搭在上面,杵着个脑袋。
一时半霎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江槐。”
“嗯?”
“我觉得我有点吃亏了。”
江槐微微侧首,“何以见得?”
温念枔:“你都快把我家都当成酒店了,说来就来,还带着不知道送谁的花。”
刚见面她就开始大放厥词。
江槐失笑了声,随即倾身凑近,低眸凝视着她,“那要不……去我家?我不介意。”
湿热的呼吸洒在她脖颈间,酥麻痒意传遍全身。
温念枔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我是这个意思吗?”
她说着,下颌抬起,不停示意那束花的方向。
都这样了,他再不懂,她就要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