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的是。
因为自己和江槐那之后有了过多的接触,会让江槐觉得,她动机不纯,她费尽心机……
担心江槐会因此讨厌她。
她说完,半晌后,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还在自己身边。
江槐没有走,也没有移动位置,可就是不开口,接过她的话。
温念枔心里更觉得难堪。
她咬咬牙,干脆将抱枕拿开,鼓足勇气,抬眸。
刚一拿开,却陡然撞进那道视线里。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眸色变得很深。
江槐正偏头看她,此刻嘴角勾起的笑意显得愈发意味不明。
说话啊?没听到吗?这人什么意思?
是死是活,给个她一个准话不行么?
温念枔越想越慌乱,指尖紧张得抠自己掌心。
“座位是我先选的,我怎么知道你也选了同一排的座位?手链也不是故意掉的,我确实没有发现,更不可能预测到你会捡到。还有,你趁喝醉偷偷亲我……这样看起来,明明是你,你处心积虑比较多。”
她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对面的人握住了手腕。
他问:“你说完了?”
这句质问,让她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温念枔顿了顿,随后才点头,“不够吗?你还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