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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槐垂眸,“没事,我不知道放哪儿,就先没脱,怕把你卧室弄乱。”

她想到他的房子,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习惯了强迫症的人,可能下意识地也觉得别人也是这样吧。

但她不在意这些,尤其那个人是江槐,怎么都可以。

温念枔踮起脚,抬手,帮他取下围巾,“我没关系,你不要紧张,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随意一些。”

江槐望向她,随后放下绷紧的唇线,“嗯,我自己来,你先吃饭吧。”

温念枔的手指没有松开,执意帮他脱去外套,然后随手扔在整洁的大床上,“你看就这样,很随意很放松,你不用考虑那么多,在这里,你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我怎么舒服怎么来?”

江槐漆黑幽沉的瞳眸忽而闪动了下,手掌揽上她的腰肢,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做什么都可以吗?”

不知为什么,温念枔从这句话里听出来浓重的暗示意味。

又或者,他用这个字,根本就是那个意思。

温念枔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唇,摇了摇脑袋,“不是那个意思!”

江槐像没听见一般,反而低下头,凑近到她脖颈,发丝间的清甜气息传来。

他呼吸渐沉,手却松开了她,“放心,我也没有‘那个’意思。”

温念枔睫毛颤抖得厉害,厉声道:“不想和你说话,我饿了,我要吃饭去了。”

她转身就走。

江槐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出去。

两人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饭,谁也没再说话。

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

夜暮全部暗沉下来,温念枔望了一眼窗外,对他道:“你明天几点的飞机?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