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自由嘛,那倒也没有失去。
以前,那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是小结巴,所以根本没人会主动提起,要把自己的儿子介绍给她,都是季明泽出去挡这些风风雨雨。
到后来,她把话说得很顺畅了。
每次参加宴会,都还是会有人惊讶道,“原来老季的女儿讲话没有问题啊,而且还这么漂亮,那我一定要把我儿子介绍给你当女婿。”
每当这种时候,温念枔就会觉得很不自在。
倒不是因为那些人只在意她到底能不能说话,而是他们用这些外在的东西,把人划分为三六九等。
一直被传口吃症严重的她,则被排到最末尾的那个等级。
在无形之中,所有人都默认,季晔如果要是为宝贝女儿找一个归宿,那只可能是“下嫁”,门当户对的家庭都不会主动选择她。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
谁家的儿子要是娶了一个“结巴”,是会被嘲笑一辈子的。
尽管他们很想和季晔结亲,但依然做不到无视外界的评价,来委屈自己选择她。
温念枔不愿意被挑选,被安排命运,所以她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能拥有对人生的绝对话语权。
她不愿意和华晟旗下的任何一个公司签约,也是这个原因。
一旦接受了华晟的资源,那将永远活在华晟和季家的庇护之下,成为家族的附庸品。
以前她没办法做到,可现在不一样了。
神思回到餐桌上。
温念枔放下汤匙,眼睛闪烁,“锐姐,你这么早过来,是不是有工作和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