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出来的声线冷静而深沉,“你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吃饭……亲自道歉。”
他说完,轻轻咳嗽了声。
她还听到,岑祎似乎是说了一句,“药买回来了。”
江槐生病了?
温念枔连忙回复。
【不喝温开水】:江老师,你生病了吗?
仍是一条语音。
江槐的嗓音听起来比平常更低哑,带着浓浓的倦怠味道,“有点,昨晚忘了关窗。”
昨晚才几度,北方的风一向不讲道理,吹得霸道。
吹一晚上,肯定生病。
看来他昨晚真的醉得不省人事,冻生病了都没发现。
温念枔心里顿时温软了一半,刚刚憋得那股怒劲也消失殆尽。
和醉鬼置气做什么。
她很大方的。
【不喝温开水】:那你好好吃药休息,不用和我道歉。
【不喝温开水】:你打过来什么都没说,我也是误触接的,我都睡着了,什么都没听到。
另一边,某五星级酒店。
岑祎望着他老板微蹙的眉头,叹了口气,“我就说这招没用,你还演上瘾了,我觉得你昨天肯定把温小姐骂了一通,还是骂得特别难听的那种,要不她这么好的脾气,不至于气成这样。”
“没演。”
江槐闻言,兀自答了一句,却没偏过头去,视线仍紧盯着抬在自己面前的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