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泽忽然站起来,垂眼瞥向沙发上的两人,“解释吧,怎么回事?”
没等温念枔反应,江槐也猛然站了起来,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呛了回去,“她凭什么解释?你解释才对。”
江槐比季明泽高出一些,但身形略瘦削,可即便如此,气势也没输给季明泽半分,十足的压迫感袭来。
季明泽气不打一处来,“我和你解释什么?我们认识吗?”
江槐冷笑,语气冷淡却坚定,“不该解释吗?”
他其实不想让宋汐然掺和进来,但眼下这种情况,她似乎一早就知道他们之间关系……大家都摊牌,长痛不如短痛,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又来了。
这俩人上辈子是仇人吗?
温念枔真的很担心,把季明泽惹急了,他又一个无差别乱杀,闹着要搞黄江槐的资源。
于是,她忍着痛意,站起身来。
然后在季明泽随时要刀人的目光中,慢慢挽住了江槐的手臂。
江槐觉察,探回视线。
温念枔仰头注视他,目光坦率而真诚,似乎是在无声告诉他,她可以解决。
季明泽:“……”
下一刻,慢悠悠从口中吐出一句,“呵,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怎么能这么说江槐!
温念枔霎时气急,狠狠瞪了一眼季明泽,“你才是猪!”
季明泽的脸色比被打了还难看,低喝了声:“温念枔,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温念枔没有被他吓到,咬了咬牙,“季明泽,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