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诡异的是,季明泽身上的那件衣服,和自己穿着的这套,一模一样。
而他的右手还公然牵着另一个女人。
真晦气。
所以……她是撞见了季明泽偷腥的场面,才要匆匆逃走吗?
真的卑微成这样吗?
江槐在心里冷嗤了一声,瞥向季明泽的目光冷得可以霎时冻结成冰。
她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江槐眼底情绪涌动。
不能让她再躲了,正好大家都在,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想到这里,他微微侧过身子,朝着不远处艰难行走的背影,唤了一声,“温念枔!”
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他身后的那个男人几步走上前,也同样喊出她的名字。
同样低沉悦耳的两道声线重叠一起,竟顿时令空气如凝结了一般,蓦地安静下来。
被两尊大佛点了大名。
温念枔慢慢转过身来,抬眸望着对面的几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松神态,缓缓勾了勾嘴角,灿然一笑,“hi,晚上好,哥哥。”
那句“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只是路过”被她生生咽了回去,谁会大半夜特地跑总统套房门口路过。
三秒后。
一前一后站在走廊两边,穿着同款衣服的两个男人,同时应了声——
季明泽:“诶……”
江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