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枔看着他的消息,顿了两秒钟,才回过去。
【不喝温开水】:哥?
【不喝温开水】:哥哥?
【j】:嗯,最后那个,以后不要叫江老师了。
他是缺个妹吗?
独生子女没有感受过有兄弟姐妹的温暖,所以在这套路她?
温念枔忍不住在心中腹诽,完全看不懂他想干嘛……
另一边,横店某片场房车内。
江槐望着手机,轻轻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而后继续吃饭,视线落回剧本到之上。
岑祎真的觉得他病得不轻。
温小姐脾气可真好,被他这么莫名其妙的乱问一通,还一直好声好气的回答。
“所以你刚刚问我,温小姐怎么称呼季先生的,就是为了这?”岑祎扒拉了一口白饭。
江槐波澜不惊地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认。
岑祎实在忍不住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哥!”
江槐神色瞬间一变,冷声道:“以后你不许叫哥,就比我小半岁,别占我便宜。”
岑祎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天,你真是病得不轻,要不我们去看下中医,思春也是有得治的。那个温小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你这样?圈内漂亮的女艺人那么多,非得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吗?”
漂亮的女明星是很多,可那又怎样,和他有什么关系?
从未有人给他这种安心又熟悉的感觉,他总觉得,他们曾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相识过。
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