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说不要喊他“江老师”的事,似乎又是在说别的。
温念枔看着他微变的脸色,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他站在窗边,身形映在深蓝的浓重夜色里,天空中有月高悬。
须臾之间,江槐的眼尾上扬,噙着笑意凝视她,“离开这个剧组,你还会联系我吗?我可以等。”
声音很轻很轻,她甚至听出了哀求的意味。
温念枔怔忪,心头莫名发紧,连忙重重点了点头,“当然。”
江槐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弯了弯,旋即慢悠悠地拉长语调,“那没事了,你走吧,晚安。”
很快,他按下手机屏幕上“继续通话”,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十几秒后,身后传来高跟鞋和地面触碰的声音,渐行渐远,再然后,是门锁扣上的响动声。
她走了。
江槐叹了口气,终于慢慢回过身来。
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踪迹,刚才发生的一切仿若一场幻梦。
听筒里友人的抱怨声从另一端传来,“你干嘛去了?我和你说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足足晾了我五分钟,你是人吗?”
“肖路。”他说,“你想谈恋爱吗?”
电话那头的肖路愣了愣,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你疯了么老江!你你、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弯的……难道你是深柜?我知道我挺帅的,但是我们内娱容不下同志……”
“你身边有镜子吗?”江槐平静打断他的话。
“有啊怎么了?”
“好好照下镜子。”江槐冷冷道:“喜欢你我不如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