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几个注视收回, 对她友善地笑了笑。
意思是“我们不会多想的, 你们继续”。
再回头时, 她抬眸望向面前的男人。
江槐握紧她肩膀的手已经放松了一些力度。
可他的脸色仍然阴沉得厉害, 睫毛忽而垂了下来, 盖住黑眸,他轻轻抿了抿唇, 眉宇间横生出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阴郁。
温念枔心头微颤,询问的声音又轻又细, “江老师,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江槐倏地放下了胳膊,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她不曾见过江槐这么失态, 一下子无法形容自己此刻心里的感受, 似乎走投无路的裴衡之都没有这样的绝望。
难道电影出问题了?
还有,江槐问自己, “喜欢他”?
哪个“他”?不会是陆永思吧?
上午的时候,乔怡和她说, 坊间传闻警方今晚会发陆永思的通报。
温念枔刚想走上, 凑近他问清楚,便看到岑祎喘着粗气跑了过来。
“哥,这里很多人看着, 走吧,待会赶不上航班了。”
他搀扶起江槐的胳膊,却被江槐一把甩开了。
须臾后,江槐的眸子恢复了晴明,神情也如往常一般镇定。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站定,微微扬起薄唇,“没什么,你当做没有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