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抿了抿唇,视线转向窗外,“没有,导演要加戏,我要气也是对他,怎么可能对你置气?”
那就是了,他就是不想和自己搭戏。
温念枔像泄了气的皮球,慢慢垂下眼睫,喉咙里溢出一股酸楚,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她低着头,“江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好,根本不适合做演员?”
江槐倏地收回目光。
眼前的女孩垂着脑袋,像被暴风雨打落的花骨朵一样脆弱无助。
他顿时慌了神,连忙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递到她面前,“你别哭……”
除了这句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刚才说的话不是很正常吗?
她怎么忽然间这么大情绪波动?
眼眶中的泪还是掉了下来,温念枔接过纸巾,用力擦了擦,嗓音沙哑,“对不起江老师……我知道我现在不够好,但我会很努力的,你放心,我会排练好,尽量不ng,不拖慢你的进度……你不要,不要生气。”
女孩的双眸哭得通红,鼻尖也泛着淡粉色。
就好像一只被他欺负了,却又不敢反抗,只想委曲求全的白色布偶猫。
江槐眼底掠过复杂,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唯有承认错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想和你搭戏,但我确实没有从来产生过这个念头,而且……我也没有觉得你不适合做演员,你挺好的,很有天分。”
温念枔眼睛一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真的吗?”
“不信我?”江槐微挑眉梢,语气轻缓,“那我发誓?”
语罢,他便扬起了并拢的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