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剧本,长身玉立,站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十分出挑。
陈道海看他和温念枔拍完也在聊天,看起来关系不错,便问道:“你和念枔之前认识?”
张浩宕微微颔首:“嗯,认识挺久了。”
陈道海笑了笑,“怪不得,原本我还担心你们不熟,这场戏拍起来很困难,没想到确实让我惊艳,找你演这个角色是对的。”
张浩宕摊摊手,“我台词就背到那,导演您再不喊‘卡’,我真的是演不下去了。”
现场一阵哄笑。
大家聊了一会,张浩宕待会还有几场戏,掐着点回房车改妆。
温念枔站在人群另一边,摄影机那边围观的人很多。
看来在片场是没办法和江槐说上几句话了,她刚想撤,便听到陈道海拿着喇叭喊自己的名字,她连忙过去。
陈道海眼神微沉,“念枔你知道后面裴衡之也有一场守城戏吧?收回邺城那场。”
他前几日便让工作人员把全集剧本给到她,方便理解角色,但时间紧张,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完。
温念枔用眼神余光扫了眼“裴衡之”,随即点头,“我知道的,剧本我都看完了。”
不仅看了,她还把裴衡之的高光戏份都倒背如流。
在心里默默祈祷,柯老师你要是演累了,可不可以换我演两集。
陈道海:“我刚才看到你手持长枪那个镜头,脑海里突然闪过裴衡之同样持枪的画面,还有啊,裴衡之是唯一一个听到池渊说了什么的人,他知道宸国已经放弃他们了,所以我在想,他在守城的时候,最先想到的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