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没有说话,气氛起码停滞了三十秒。
江槐眸色沉静,手抵鼻尖,轻轻咳嗽一声,淡漠如水的嗓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极其清晰。
温念枔脸颊微微泛红,恭敬地弯腰鞠躬,“江老师好!”
江槐目光攫到她身上,语气平淡,“嗯,只是路过。”
他解释什么?自己又没问,能这么说肯定是听到了。
温念枔连忙补充,“谣言传得太离谱了,我觉得应该要解释几句。”
江槐又是一个点头,“嗯,谢谢。”
不肯多赏赐半个字。
氛围实在诡异,温念枔觉得压迫感袭来,决定溜之大吉。
她指着门外,“经纪人找我,我先走了。”
“等等。”
就在她要走出这间房时,江槐忽然启动语言开关,叫住了她。
温念枔蓦地回身,发丝飘到脸上。
她抬手拨了拨,“江老师,什么事?”
江槐朝她靠近一步,声线很沉,却透出丝命令,“很谢谢你,但是以后不必了,我不需要。他们没义务看我演戏,我也没义务和他们解释,想了解的人自然会去了解。”
温念枔脑子“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