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就是为了让世人知道,也让她的女儿知道,虞将军是一个英雄,无愧于百姓,无愧于宸国,她不该受尽天下人唾骂。”
江槐吐字清晰,对台词的情感把握和抑扬顿挫也十分到位,台词功底很强,这是长时间的舞台剧表演训练出来的。
而他展现出来的,不仅仅是台词,表情也仿佛变了一个人。
裴衡之是不会掉泪的,但要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让观众感受到他心中的痛苦,神情和动作都非常重要。
江槐无疑做到了。
他坐在那里,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仍将裴衡之风光霁月、温润如玉外表之下背负的沉重和仇恨,呈现得淋漓尽致。
柯诗婷本就是一线花旦里演技出类拔萃的,江槐和她对戏,竟也没输半分。
然后是陆永思。
从这场戏开始,池临要划清界限的,不是宸国,而是他的父亲池渊。
在场不少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柯诗婷和江槐都表现得这么好,陆永思能不能入戏,也给大家一个惊喜?
助理帮他翻了一页剧本。
陆永思低头,“一派胡言!当年虞央把图纸交给豊国细作,乃是我亲眼所见,如何……如何作假?”
陈道海皱了皱眉,池临的台词气场不够,但也勉强过得去,这只是围读,他不指望人人都像柯诗婷和江槐一样入戏。
江槐放下了剧本,直直盯着陆永思,“你看到的只是池渊想让你看到的。天下人皆以为他是明君,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为达目的,他连自己年幼的儿子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