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还拿着“武器”,赶紧扔到一旁的沙发上。
“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你是……”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改变了措辞,“是坏人。”
江槐微不可察地勾起薄唇,“坏人?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闻言,温念枔眉心深蹙。
什么意思?难道她昨晚真的把江槐霸王硬上弓了吗?
不对啊,他刚才还说什么都没发生呢?
她把江槐给办了的可能性,都比江槐对她下手的高。
温念枔抬起手,将食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放到脑袋旁边,郑重道:“你是觉得我故意说的吗?那我发誓,出了这个门,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在你房间里。我绝对绝对相信江老师说的话。”
江槐:“什么话?”
温念枔脸一热,声音也焉了几分,“昨晚……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拿着衣架?还偷摸摸地走。”
江槐平静指出她行为逻辑里的bug。
温念枔心虚地垂下目光,咬着嘴唇道:“我以为是坏人,但看到是江老师你,我就放心了。”
江槐解开了衣袖边的扣子,眼尾轻扬,慢悠悠拉长语调,“为什么看见是我就放心了?万一我就是那个坏人呢?”
最后一句话说完,正好来到她身边。
她察觉到空气突如而至的潮热,呼吸滞了一瞬。
坏人能说自己是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