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闷哼一声,放开了她。
果然,女孩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只能看到长长羽睫。
江槐深吸口气,平复紊乱的呼吸。
片刻后,将她从地毯上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他站直身体,低下眸子,看着床上的人,目光微微凝住。
不能再看了。
江槐快步离开了房间,带上门的那刹那,他看到女孩的睡颜,安宁而恬静,仿佛沉浸于一场美妙的睡梦之中。
门锁轻轻覆上。
江槐靠在门边,抚了抚心口,“唔……幸好。”
温念枔没有晚起的习惯,常年的生物钟让她在早上八点准时睁开了眼。
窗帘紧紧闭上,房间里乌黑一片。
温念枔从床上撑着坐起来,脑袋疼得像要裂开,她轻揉太阳穴,伸手去摸床边的落地灯开口。
灯光亮起,目之所及是一张洁白的大床,对面墙上挂着一副绿色的壁画,茫茫草原一望无际。
这不是她的房间。
回想起昨晚的事,温念枔的脸色顿时煞白,双手不禁颤抖起来。
记忆断在陆永思递过来的那杯酒。
不会是发生了什么……
可自己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下体也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是手肘有一点淤青。如果真发生了那种事,她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温念枔深深呼了几口气,不停抚摸着心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