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相机?
江槐猛然往后一退,她怎么了?
到底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温念枔看他后退,一把将他又搂住,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为了不让两人一起摔倒,他不得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头埋在他的颈项之间,嘴巴咬着他的耳朵。
“呼~”,轻轻吹了口气。
气息很淡,但江槐却感受到她喷洒在耳廓的热流,痒痒的,酥麻感传遍全身。
他的大脑轰然炸开,瞳眸骤缩,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轻轻“嗯”了声。
只觉得喉咙干涩得要命。
女孩坐在床边,垂下眼睫,捧着他的脸,“咯咯”笑出声来,“会动的江槐,原来是在做梦啊。”
原来没清醒……
江槐吁了口气。
“江槐到我梦里了?那我还拍什么。”
她唇角的笑意漾开,眼神变得迷离,抬手,缓缓抚摸他的眉毛、眼、鼻尖、再到唇瓣……
江槐怔住,身体僵硬得像雕塑,连呼吸都不记得。
女孩低喃着,声音也结在一起,“手感……好像真的,从来没做过这么真实的……真的梦。”
落地灯从侧面照出晦暝而旖旎的光,墙上印出男人和女人对望的影子。
江槐被她箍在怀里,鼻尖近乎贴在一起。
窗外忽闪一道雷鸣,几注滚滚惊雷过后,霏霏雨线从沉黑天幕中倾泻而下,噼里啪啦打在落地窗上。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又暧昧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个夜晚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