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你是不是……”
纪母还想为他说话,被纪父沉着脸打断。
“行了,阿荷,你别为这个畜生开脱,我看他早就装不下去了!”
这回砸过来的是一个水晶茶盏,许珩毫不避让,透明的茶杯重重砸在他身上,他对上纪父的目光,眸色极深。
“您说的对,我失心疯了,如果再来一次,我的回答还是一样。”
“我只要小宝。”
纪父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发起火来气势慑人,看着许珩,锐利的眼神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今天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见,今后你还是我儿子,公司也还是你的。”
“你手上的事先停了,明天我安排人给你相亲,什么时候相成,公司就什么时候交给你。”
许珩默默听着,神色恭敬,但眼神丝毫没有妥协。
“公司是您一生的心血,随您安排,但是相亲,除非你找人把我绑了,否则我不可能去。”
“我看你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滚去书房跪着!”
见他不知悔改,纪父气的面色涨红,重重咳了两声。
书房里,许珩跪在地上,身上的白衬衫已经染了血,但不管纪父怎么打,他也没吭一声,硬生生咬牙受着。
门外,纪母担心的看着女儿,“小宝,跟妈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你喜欢阿珩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让他喜欢我。”
纪之菡痛苦的摇头,如同找不到家的雏鸟,求救似的看向纪母。
“妈,你教教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