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央还没反应过来。
房间忽然暗下来了，她愣愣的转过头。
“央央，毕业快乐。”
陆霖捧着一个粉色的心形蛋糕朝她走来，用打火机一根根把蜡烛点燃。
电视上原本的新闻画面转成了一张张照片。
全都是她的照片，从小到大的都有，看得出来有些是她家相册里的，还有一些角度像是偷拍的。
回过头看，林央惊觉自己能吃。
大多数照片都是在她吃东西的时候拍的，怪不得她不知道……
“这是我们第一次有交集，你那时候大概只有三岁，喜庆的像个年画娃娃，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亲近。”
陆霖看着屏幕上那张褪了色的照片，神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温柔。
“那天我陪爷爷去下棋回来，碰到你在那儿拍照，你那么小，却会摆很多姿势，叉着腰像个小地主，拱手又像个小财神。”
“我想逗你，又不好意思，拉着爷爷在旁边看了很久。”
“后面你看到我了，拉我跟你一起拍照，当时我假装不乐意，其实心里特别开心，但后面你追着要亲我，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那天回去，我后悔了好久，不该躲的。”
林央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现在呢？”
陆霖笑着摇摇头，把蛋糕放在桌上。
“后面你认我当老大，我就真的做好了保护你一辈子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