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爸也是这样想的,咱们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不需要故意去买高档小区的楼房。”

到底是多走了几十年路的人,李群芳想的很开,老房子虽然温馨,但房子拆了重建还能换面积大点儿的,方便把林央爷爷奶奶接过来照顾。

“既然你也想继续住金苑,我回去就去找街道办的人登记,咱们不要拆迁款,要房子。”

“嗯,实在要拆也没办法。”林央点点头,又不禁担忧,“那邓爷爷呢?他那么大年纪了,搬来搬去多不方便。”

她口中的邓爷爷是她们楼下的住户,小时候老两口经常给她糖吃。

后面那个奶奶去世了,剩下的老人就不怎么爱跟人打交道了,但他家里一直备着糖果之类的零食,每次看到楼下有小孩儿,就抓一把下去分给他们。

“他儿女商量好轮流接他去家里住,但老爷子倔,死活不肯去,给自己找了个养老院,到时候可能就搬过去了。”

“那天他们回来时我碰到了,看着倒是是真心想接他走,但你邓爷爷不愿意,非要去养老院,谁劝都没用。”

李群芳没明说,但林央听懂了,知道老人是怕成为儿女的负担。

她皱了皱眉。

在普通家庭中,人们从幼儿到年少,又从年少到成人,成人到中年,再从中年到老年,扮演的无非就是孩子和父母的角色。

所以从儿女的身份过渡到父母,又怎么会觉得父母是负担呢?

林央明白老人的顾虑,但以她目前的阅历,还不太能理解。

“呀,感觉没坐一会儿,怎么就中午了。”

母女俩说了这么多,李群芳一看表,发现已经十二点多了,终于想起自己过来除了来学习之外的正事。

她下了飞机来辉大的路上就去超市买过菜了,这会儿直接撩起袖子进了厨房,想到什么又出去对林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