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蒋侓,小王八蛋已经晾了他一个星期了,现在人都走了还要气他。

哄他一下就这么难。

林央忽然踮起脚凑到他跟前,揪了揪他的脸,“让我看看,惹咱们陆总不高兴的东西在哪儿,把它揪出来打一顿。”

陆霖伸出一只手扶着她肩膀,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我为什么不高兴你不知道?”

林央当然知道了,她耐心哄道:“蒋侓是哥哥,你是比哥哥更亲近的人。”

“你跟他吃饭不带我。”

“……他没说要请你。”

“谁要他请了。”

林央摊手,“那不就结了,他没请你,你又不要他请,他只能跟我吃了啊。”

“……”

怎么说她都有理。

陆霖一口气堵在胸口,被他憋回肚子里,“早点儿睡。”

“那明天放学我怎么回来?”

“我接。”

又开始惜字如金了,林央在心里叹了口气。

到底要怎么才能哄好啊。

赔礼道歉不管用,送东西,贵的买不起,一般的东西他又不缺。

林央想着想着,脚下突然踢到台阶上,小腿和膝盖磕在楼梯上,顿时痛的“嘶”了一声。

“磕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