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开始往外冒血珠,林央装不下去了,哭丧着脸冲老大摆摆手,一瘸一拐的往楼道里跑。
嗷嗷嗷,疼死她了!
陆霖把绳从歪脖子树上解下来,顺带踢了踢睡的四仰八叉的猫。
小黑不悦的喵了一声,掀开眼皮看到一脸凶巴巴的男孩子,尾巴蹭的一下就竖起来了,跑进楼道没影了。
陆霖拿着绳进去,见自家小弟坐在二楼转角的地方,龇牙咧嘴的吹着破了皮的膝盖。
“别用手摸。”
陆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起来,回家让你妈妈用红药水给你擦一下就不痛了。”
红紫药水和白酒淋到伤口上大概是每个小孩儿的童年噩梦,林央可不敢回家让妈妈按着她涂药水。
她拉着陆霖的手使劲摇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
“老大,不用红药水,我知道怎么办。”
陆霖潜意识里觉得她的办法跟吃的有关。
果然,下一秒林央就抽抽搭搭的道:“用,用冰棍儿敷,敷一下就好了。”
“……”
“真的,上次桌子把我脑袋磕了,妈妈就是用冰棍儿给我敷的,然后我一下就好了。”
“……”
两分钟后,小卖店。
陆霖看着林央把他拿的老冰棍儿放回冰柜,重新从里面挑了根可乐味儿的冰棍儿,皱了皱眉问:
“……要可乐味的敷了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