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过姚浅吧!你现在做的事可以判刑了!”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说话也客气了很多。
“是姚浅让你过来的吗?”余笙语气阴冷问。
“是我要替她出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你是顾洲的儿子,就算是你老子来了,都不一定管的住我。”余笙阴冷说着。
“你靠近我爸,不就是为了北郊那边土地权吗?如果我们俩发生冲突,你说你还能得到土地权吗?几十个亿和姚浅你选哪个?”顾禹城运筹帷幄的反问,他曾经调查过北郊案件,详细细节知道的特别清楚。
余笙皱眉,沉默不语,不由沉思他这说话的语气根本不像一个18岁的小屁孩啊?
“姚浅她是人,不是物品,请尊重她的选择,你不是爱她,只会给她造成一辈子的阴影,让她恐惧你一辈子吗?”
“顾禹城,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余笙阴冷道。
“我今天拼了命,都不能让你再去骚扰姚浅,我要你还姚浅自由。”顾禹城一字一顿说着。
夜色中,两个人影激烈地缠斗在一起。他们的拳头挥舞着,每一击都带着力量与决心,仿佛要将对方彻底击败。他们的身体紧密接触,拳脚相加,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在寂静的夜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已经互相殴打了五个多小时。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服,脸上也沾满了血迹,但他们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最后,他们终于疲惫不堪,坐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互相喘息着。
余笙喘着粗气,不甘示弱地喊道:“姚浅是我的女人!”他的声音充满了执着和不屈。
然而,顾禹城却毫不留情地回应道:“姚浅不喜欢你,你年纪这么大,还真不要脸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嘲笑。
听到这句话,余笙愤怒不已,他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地反驳道:“我老?我可一点都不老!”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似乎对自己的魅力深信不疑。
“余笙,你还要把姚浅逼到自杀吗?她根本不爱你啊!”顾禹城突然大声质问,声音中夹杂着无奈和痛心。他看着余笙,眼神中流露出对姚浅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