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信点点头表示明白。
余笙接着说:“郊北的房产,闹事的都处理完了,重新调查不会有任何问题,除非……”
谢信好奇地问:“余哥,除非什么?”
余笙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除非有人能把盛城市长拉下来,否则永远不会查到我们身上。”
谢信担忧地看着余笙,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余笙沉思片刻后说道:“先切断黑产。最近办事也谨慎点,永远不要落人把柄。”
谢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余笙的看法。
“其次多宣传一些正能量的事件,我看有地震的了,咱们带头捐一笔款!把捐款金额提到第一!该怎么做你都知道。”
“余哥,我明白!”谢信恭敬回应。
余笙靠在座椅上,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还有,派人密切关注调查组的动向,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是,余哥。”谢信转身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余笙一人。
余笙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色,心中暗自思忖。
看了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姚浅应该快要下课了,他决定先去学校门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