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压低声音说:“袁文他爷爷是官五代,妈是富五代。祖业就算是挥霍七八辈子,都够用。”
我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接着咬牙切齿地说:“江御白也是罪有应得!”
余笙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来聊聊我们的事吧?”余笙打破沉默。
“我们?”
我看向余笙疑问着。
余笙笑着用额头贴了贴我的头,然后将我搂进怀里,温柔地说:“宝宝,你的肚子为什么还没有动静啊?”
我顿时脸红起来,轻轻推了推余笙,羞涩地说:“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快嘛。”
余笙宠溺地笑着,眼中充满期待:“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当爸爸了。”
“嗯!是不是越急就越不容易啊!我们顺其自然可能就会好一点!”我在余笙耳边说着。
余笙把我紧紧搂住。“等一会儿看看我给你准备的衣服,我们晚上……”
我脸色羞红,起身逃跑。
我刚逃离余笙的怀抱,手腕就被他抓住。
余笙神色凝重的看向我。“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