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惊了一跳:“你、你居然……扣球了??!!”

慢悠悠站直身体。

孤爪研磨还气喘吁吁地苍白着一张脸,说出口的话却相当狂妄。

“是啊。怎么,怕我抢了你们的位置吗?”

“没,我只是觉得,只是……”

只是一个二传手为什么要突如其来的扣球呢?!

犬冈走悄悄站到藤原苍介身后:“苍介,你怎么陪着研磨前辈这么打?”

孤爪研磨现在连起跳传球都十分吃力,刚刚的扣球更是卯足全身力气,再怎么强撑都是眼瞅着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藤原苍介只是眨眼:“我不过是传球给我认为可以得分的成员。”

其馀人一愣:“……欸?”

“如果给你们传球都不觉得自己能得分,那不如换我上。”

孤爪研磨一双锐利的眼睛,冷冷地扫过他们:“刚开始一个个恨不得把枭谷打成3:0的气势呢?放哪儿去了?!”

“如果你们没信心得分,那、那这局比赛,我和藤原两个人就、就够了……”

黑尾铁朗身后满是黑气,绷着一张笑脸抬手猛地摁在孤爪研磨头顶,痛得手底下那人五官都挤在一起。

“别以为我听出来这是激将法了就代表我会受用了!想要鼓舞队内气势,还用不着让你发起进攻!”

就算孤爪研磨不这么办,他等下也会找机会让其他人清醒清醒。

眼睛瞥过藤原苍介,白发少年一脸无辜好似只是被卷入风波一样,揣着两只手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黑尾铁朗没好气地松开手,转头朝着其他几人喊:“听到没,咱们的‘大脑’发话呢,问你们还能不能打、有没有信心打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