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藤原没有交流过战术。”
“……哈?!”山本猛虎的困惑都快写在脸上了,显然是不相信的。
孤爪研磨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稍作概括:“我做出的分析他也会做,他得出的结论我也会得到。”
“对场面局况的判断一致的情况下,会选择怎样的应对手法不需要任何交流,都只可能得到同一个结果。”
藤原苍介的二传技术是向孤爪研磨请教来的。
同样的,二传手最重要的判断与观察也是孤爪研磨根据自身经验教导的。
这些是其他学校的二传手不可能教给藤原苍介的,也是黄濑凉太短时间内补足不上的经验。
孤爪研磨从没有认为过,自己是“师父”,藤原苍介是“徒弟”。但此时此刻,他还是心生几分“不愧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人”的自豪。
简短的暂停时间里,藤原苍介没有对先前的得分发表任何观点。
只是挨着问了一圈:“手势你们都记住了吗?”
海信行伸出双手,有些难为地开口:“大概、可能、或许、差不多?总之我方发球是右手为真指令,对面发球那就左手是真指令,这一点还是能记住的!”
少年点点头:“了解了。”
短时间内研究三套战术作为障眼法显然是来不及的,不过稍微能混淆一下视听是足够了。
再度上场,鸥台高校那侧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