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问了两句的藤原苍介也该离开了。现在并未开赛,孤爪研磨也不可能一次性预估好全部可能面临的战况一一讲解,问再多也无用。
但是白发少年就是有些不死心,身后的小辫一荡一荡的。
“那你觉得我有上场的可能吗?”
“你?”孤爪研磨上下打量了几眼,“发球环节还是得依仗你——”
“不光是发球环节,还包括拦网和进攻方面!”藤原苍介少有地在队友面前表现如此活跃。
他一手压在自己胸膛上,态度坚决:“接球方面我不敢与前辈们相提并论,但也不会像以往那样束手束脚;参与拦网也会把握节奏,为队伍创造一线生机,在上一场比赛时便有所体现;包括进攻我也……”
藤原苍介絮絮刀刀的,仿佛没得到孤爪研磨的点头同意,今天就没办法安排上场比赛了。
可偏生孤爪研磨也没这么大的能耐。
布丁头少年听这些话也是头大,瘪了瘪嘴想把人先打发了:“每一个人我都会考虑在内的,但是具体情况还得猫又教练定夺。”
好说歹说总算是把藤原苍介忽悠走了,一旁看戏的黑尾铁朗才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脚后跟还没站定呢,就挨了对方一个白眼:“你猜到藤原会主动申请上场了?”
否则他想不通黑尾铁朗突然莫名要找别校成员闲聊作甚。
以他队长的身份,藤原苍介最先沟通的对象也不该是他这位二传手,而是找上黑尾铁朗才是。
黑发少年嬉笑着,既不承认又不否认,只是问:“提前让你适应一下有什么不好,这群一年生可都闹腾得很,今年ih可有戏看喽!”
“……那也轮不到你操心了。”
两个人一齐从更衣室外的连廊,步行来到入场通道的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