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滚瓜烂熟的说词怎么也找不到开头。
掌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不粘手,却也让他明白自己还是心慌了。
按道理来说,音驹排球部现在势头正好,学校领导不太可能在这个重要节骨眼让他一个队长退部专心备考的。
可是谁又能猜到学校领导的心思呢?
黑尾铁朗不敢赌,只能深吸一口气,坚定且郑重地望着他们:“是,我确定!”
又有领导发问:“即便部门活动会占用你大量的个人时间,有很大概率影响你不久以后的升学考,你也坚持现在的选择吗?”
黑尾铁朗:“是。”
“我在这里做一个最极端的举例。假设音驹顺利突围东京地区的预选赛,却在春高全国赛的第一轮淘汰了。你将因此浪费了暑假与寒假的空馀时间,在全国大赛过后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备考,那个时候你会后悔现在的决定吗?”
黑发少年直直地站在这些领导的面前,面对他们的接连发问连表情都没变过一下。
他冲他们眨了眨眼睛:“可是特训期间得到的历练也是我的收获。”
在他的正对面,不少领导满意地点点头,钢笔在纸张上“沙沙”地划过。
这应该就是通过考核的意思了吧。黑尾铁朗松了口气。
“所以黑尾铁朗同学,你有计划在大学时期继续打排球,亦或是未来走职业道路吗?”
只是没想到在彻底心安以前,黑尾铁朗熟悉的保健室老师忽然笑着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