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羽列夫挠了挠后脑勺,压低了声音:“你们为什么要这么交流啊,咱们也不是不能说话啊……”
但是被另外几个一年生瞪了一眼,他也缩了缩脑袋,干脆开始缩手缩脚地铺起床铺。
等到藤原苍介把自己脑海中最好与最坏的打算全部估算完毕,他才察觉已经四肢发麻,连站起身都做不到了。
不顾形象地往地上一躺,藤原苍介忽然惊觉自己身后多了十几道身影,吓得他一个激灵站起身。
白发少年整个人贴着牆壁,一头长发都快炸起来:“你们、你们怎么不出声啊!我还以为房间里没人呢!”
其实也是有声音不大的动静的,只是因为藤原苍介太过专注,把这些细碎的声音全都忽略。
“我们看你这么专心,怕太吵闹到你。”
黑尾铁朗说完,山本猛虎也抬起自己那张贴满白纸条的脸。
虽然不能出声,但是他们还是照常打牌,并且由于不给发出声音,反倒是闹出了更多笑话。
他颇为豪气地拍着自己的胸脯:“苍介放心,咱们做前辈的也都不是吃素的,赛场上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就算是对角线的球我也会扑过去救球的!”
“就算隔着整个球网的距离我也会帮你拦网的!”
“你进攻的时候我也会配合你打掩护的!”
这倒是藤原苍介没想到的情况。
他试想过自己救下全场的排球、设想过他每一球都接球失误,唯独不会去计算自己失误但有人补救的情况下,他们又可以配合出怎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