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这不会是藤原苍介情愿选择的道路。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排球部训练中最积极的那位,永远提前集合,亦或是最后一个离开。
甚至排球部的大家已经习惯了,每次训练时都有不停歇的排球落地声伴随。
像是令人安心的乐曲,有藤原苍介在的时间,总令人觉得艰苦的训练也不值一提。
……可是他现在居然说,他要为了学习放弃排球?
所有人都欲言又止,可是谁也没上前劝说什么。
大家都默契地将选择权交给少年自己本人,只是有谁在转过身后捏紧了拳头,谁的表情隐隐替他不甘,藤原苍介全都当没看见。
包括结束上半场训练前往冬季杯的路上,一年生们都安静的好似换了一群人。
藤原苍介不由得笑了:“你们怎么今天这么沉默,不能因为知晓我要去当海龟了,就如此难受吧?”
“我、我们怎么可能是因为你要留学所以难过,当然是因为……”
芝山优生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他梗着脖子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将泪水强行框在眼睛里:“你每日如此艰辛地训练,难道就是为了在将来——”
“行了行了,咱们苍介什么身份,未来的道路必定是前途璀璨、金碧辉煌,家里的地砖都得是金子做的!让他吃力不讨好去打那劳什子的职业赛,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芝山优生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我当然知道他身份特殊,还不是因为研磨前辈说他提过想打职业,我怕他是被家里威胁的……”
威胁自然是没有威胁的,藤原家还不至于对他一个小辈如此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