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少年表情都没给予一个,只是“啊”了一声。
“我以为藤原会告诉你们的。”
犬冈走非常轻易地就中了离间计:“就是啊,手白也是被通知上场的,做决定的人不是苍介嘛!他怎么这都不和我们提前打声招呼!”
就算他们没办法替藤原苍介做决定,那也该有个事先知情权吧!
事情尘埃落定后他们才晓得这回事,总有种被遗弃的孤零零感。
“苍介是副攻手这件事,你是第一天晓得?”
灰羽列夫坐在凳子上,颇为老成地开口:“所以苍介现在发球一天只练一百个,专心练习接球和拦网,就是为了春高的时候做一名合格的副攻手?”
其馀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茫然。
“……大概吧。”
思来想去,倒也找不出第二种可能性了。
几个人凑在一起碎碎念半天,都决定先藏着已经得知消息这件事,等藤原苍介自己来说。
谁知道一天、两天……
一周、甚至快半个月过去了,藤原苍介硬是没开过口!
在多方人士的催促下,从嘴巴不严实的一年生们这里得知藤原苍介不再是“关键发球员”身份上场的二、三年生们,催促着灰羽列夫上前问个清楚。
灰羽列夫后背被十几个巴掌推攘着,直接被从阴暗的角落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