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藤原苍介提到自己的姓氏,黄濑凉太更是磕磕巴巴说不住一句完整的话。
“就、就算你家里有头有脸,很在意家族在外边的评价……但也绝对不可能放任你被记者故意拿来当话题吧?”
藤原苍介吸完了最后一口香草奶昔,满足地舔了舔嘴角:“是啊,所以会有人找上门对付他们的。”
黄濑凉太:“……?”
“欸?!你的意思是难道会有人找上杂志社的人,直接把他们——”
黄濑凉太脸色都变了。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黑衣人冲进那些员工的家中,在其他家庭成员的尖叫声与“你们要把我家某某某带去哪里”的质问声中,一个个被敲碎牙齿拔掉舌头,套进麻袋在黑夜从桥上扔进深不见底的东京湾中……
黑子哲也都忍不住从杂志上抬起头:“黄濑君的想象能力是不是太丰富了一些。”
“怎么想都是藤原家雇佣的那些员工联系杂志社,要求他们以中立的态度重新发表见解吧。消灭一整所杂志社的员工,就算是□□也办不到的。”
黄濑凉太这才长呼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一下子从激战画面变成交涉画面,立刻就变得鸟语花香起来了呢!
藤原苍介也翻看了好两本杂志。
“老实说,我也很佩服这些记者的评价能力。”
“不管怎么说,ih冠军拿下春高东京赛区的冠军,都是实至名归吧?明明ih全国赛上音驹甚至没打入八强,他们都描述得好像我应该一个人开天辟地一般。”
黑子哲也冷冷地吐槽:“他们只是想写音驹打败井闼山,描写黑马掘起与王者败北的场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