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濑凉太将杂志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就算最后补充了一句‘对于藤原苍介的选择我们不予置评,音驹高校排球部今年的表现依然可圈可点’,可这标题起得不就是非常具有攻击性!”

见藤原苍介默不作声,黄濑凉太便猛然转头看向矮桌旁坐着的第三人。

“小黑子,你快来评评理嘛~明明是这群杂志记者在乱说话,但是小藤原他就是不上心!”

“这就是黄濑君你买来这么多份杂志的原因吗?”

矮桌上花花绿绿的杂志堆成小山,几乎快把他们三人的面容都遮挡得严严实实。

也不知道黄濑凉太哪儿来的行动力,硬是借着黑子哲也的名义把藤原苍介邀到他家,说要“双人会审”。

黑子哲也随手抽出一本翻了翻:“这本杂志上的描述就非常中立,评价了藤原君的转型有何利弊。”

黄濑凉太一把将杂志从他手中抽离:“当然不是每一本杂志记者都在抨击小藤原啦!可是居然有人这么说话,不觉得超级过分吗!又不是职业球手什么的……”

倒不如说就算是职业球手,被这么评价也很伤人的嘛!

藤原苍介选择吸一口香草奶昔:“不起这类惹人注目的话题,那些小杂志社根本活不下去的。”

“小藤原!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在为他们说话?!”

黄濑凉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目,藤原苍介只能无奈地给他顺毛。

他低笑了两声:“当然不是为了他们说话,而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用反派一点的说法,就是恨不得打碎他们的牙齿、拔掉他们的舌头,把整个杂志社的成员都沉入东京湾……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