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没好气地回应:“15:13。这个问题已经是你第三次问我了,小黑你有没有认真在听?”
黑尾铁朗手撑着额头,晃了晃脑袋:“大概……吧……”
实际上他感觉自己的记忆还停留在第五场刚上场前。
他记得周围所有同伴脸上意气风发的模样,可是好似大梦一场,再度醒来众人都已经换上运动衫,开始商量着晚上要去吃什么了。
夜久卫辅双臂抱在脑后:“真可惜,这个分差还是有获胜的可能的。”
海信行却很看得开,乐呵呵地在身后开口:“高中生涯总得有些遗憾,才称得上圆满嘛!”
大概是从来没想过能真的打入第五局、真的能和势头正猛的井闼山打得有来有往,即便最终一局输了,众人反倒是一副兴冲冲的模样,瞧不出一丝忧郁。
连原本淮备好说辞的猫又教练都选择旁观。
他摇头晃脑地开口:“都是一群了不起的孩子,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他们已经很不容易了。”
直井学深有同感:“是啊,放在半年前,没人能想到我们可以和井闼山打入第五局的。”
半年前,音驹高校甚至是连能否出席全国大赛都饱受争议的一所没落的豪强学校。
转个头的功夫,黑尾铁朗便跑去和枭谷那边叙旧了。
芝山优生还捏着藤原苍介的胳膊,嘴里碎碎念着:“要是那个接球没有失误,说不淮音驹第五局还能继续……或者之前那次接球再稳妥一点,不至于让前辈们放弃进攻……”
灰羽列夫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好了芝山,你拢共两次失误还打算念刀多久?”
“瞧瞧我和苍介,还有犬冈!我们加起来的失误都够拼凑出十五分了,我们说啥了!”
莫名其妙被灰羽列夫一左一右勾在手臂下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