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生们没有退社的前提下,绝大多数杂志社都将冠军的预测赋予到他们头上。
如果说今天的音驹背负着“以下克上”的期许。
那么井闼山便是肩扛着“常胜不败”的要求。
也不知晓到底是哪一方压力更大了。
身为井闼山学院排球部队长的饭纲掌,和队友开玩笑道:“好多人啊今天,听说连比赛都是同步直播,若是失误了岂不是很丢脸。”
自由人古森元也也在笑道:“感觉自己漏接任何一个球都能被人在sns上批评太不用心的程度。”
佐久早圣臣并没有对此发表任何观点。
他只是双手插在衣兜里,然后一点点拉开拉链后脱下外套,迭整齐放置在凳子上。
稍微舒展一下双臂,他平静地开口:“要上场了。”
其馀队友们皆是走到他身边站定,跟着晃动身子进行热身:“是啊,这就是东京赛区最后的决赛了!”
能够走到今天这个赛场的每一位球员,都不容易。
他们身后的教练不容易,家里给予支持的长辈不容易,周围鼓舞的同伴不容易。
用汗水浇灌的成果,没有任何人希望被别人轻易摘下。
所以光是热身,一群着装统一的成员蓄势待发的模样,便引来观众席上闪光灯一片。
芝山优生有些不适应地眯起眼睛:“比赛的时候如果也是这样,很容易干扰到球员的。”
前方的黑尾铁朗听到他的话,立刻站直身子。
“我去找工作人员协商一下,让那些记者至少关闭闪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