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前辈,你这是在故意打趣吗?”
“哈哈哈,原来你听得出来啊!”
难得的悠闲时光,却又祥和安宁地像是每天放学傍晚的归路。
哪怕头顶星光,藤原苍介也没有喊过一声累、叫过一声苦。
夜久卫辅忽然感慨:“苍介现在也是能独自接球的优秀后排选手了呢,已经不需要我的保护了。”
藤原苍介在的场合,后排防御是重中之重。
没有一个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会跟藤原苍介永远并肩站在赛场。
唯有两个人例外。
一个是音驹必须上场的“大脑”,孤爪研磨;另一人,便是音驹绝对的防线,夜久卫辅。
说着说着话题就被扯远了:“没淮未来有一天,我会坐在场下看着你进行比赛……”
前方,白发少年忽然顿住脚步,束起的发尾在脑后荡了下。
他回过头,澄澈的琥珀色眸子里,满是坚定。
“这个可能性就留给明年毕业以后吧。”
“别忘了上大学也要来看我比赛啊,夜久前辈。”
没有人会一直有耐心,停下脚步等待另一人追逐上。
所以夜久卫辅选择拽上藤原苍介的衣领,强硬地给他灌输各种接球姿势,哪怕是肌肉记忆也要让他短时间内不至于因为接球短板而无缘上场。
他本人做到了,藤原苍介也做到了。
排球从臂膀间弹起的那瞬间,不代表着某一人的离去。